声:“我在外打工也没听说过,其实本地很早之前也没有的,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就兴起了做四十岁生日。其实做这个生日的人和我一样,送出去的人情太多,暂时没办法收回,只有不要脸的做个四十岁生日收点人情回来。”
戴岳想起家里父母也经常以这个理由进行催婚:快些找个老婆结婚,咱家里已经多久没做喜事了,这么多年送出去多少礼金,得赶快收回来。
刘德仁继续说到:“这喜事实际上做的人不情愿,来的人也不情愿,特别这个季节猪肉猛涨,一次喜事做下来剩不了多少钱,只肥了卖肉卖烟酒的。”
戴岳笑到:“既然不情愿,有些不该给的礼金就别给嘛,不该收的也别收,这样不就避免了很多?”
刘德仁叹口气:“活在这个人情社会,谁该给谁不该给呢?谁又该收不该收呢?人不都图个面子吗。就拿咱刘集村这一百多户举例,实际上有些至少隔了十代以上,但说起来就是一笔写不出两个刘字,要是谁家做喜事没去随礼,那全体族人都会瞧不起你。至于收取礼金,你要是收了刘三没收刘四的,刘四就会觉得你瞧不起他,弄不好就得反目。只能说来了就收,到时候他做个喜事再还就是。”
戴岳想起刚才刘五婆的话,听语气她确实不愿意来。而且入冬以来刘氏宗族的喜事就没断过,即算每家只给礼金二百,这个冬天刘五婆也得几千块。
这还只是算个乡亲账,血缘关系稍近一些的,都是以
十一 礼宾先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