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银龙这两年形势不好亏得厉害,要不是实在拿不出来,谁愿意丢这个脸。”
刘德仁稍稍提高音量:“这是拿不拿得出来的事吗?没听过一句老话‘人情不比债,还起来砸锅卖’吗?他杜银龙收我人情的时候收得笑嘻嘻,还起来就打白条?他有没有把你当姐姐?”
杜娇兰头低得更厉害,没有出声。刘德仁继续说到:“他这不是瞧不起我,是在坑你,要是咱家的兄弟妯娌知道你娘家做不起人,是不是马上就会看不起你?连带着我说话都没分量了。”
杜娇兰小声到:“我在戴主任那里登记了一个内收五千,不会有人知道的。”刘德仁转头看到戴岳就坐在旁边,估计刚才的话他都听到了。
刘德仁凑上前递了根烟:“戴主任,辛苦了。”
戴岳笑到:“没事,不辛苦。”
刘德仁前后看了看,正色到:“杜银龙的事让戴主任见笑了,还请你千万别说出去。”
戴岳笑了笑:“我只负责管账,你的家事和我无关。”
刘德仁点点头,索性坐了下来点上一根烟:“其实我这四十岁是不想做的,实在是逼得没办法。”
“怎么说?”戴岳来了兴趣。
刘德仁反问到:“戴主任是读过大学见过世面的,可曾听说过外面有做四十岁生日的?”
戴岳想了想:“见过六十七十大寿的,这个还真没有。”
刘德仁苦笑一
十一 礼宾先生(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