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几次过后,南宫逸身上的热度开始缓解。安静姝这才放下心来。
入夜,南宫逸喝了药,退了热,又吃了一小碗粥,人也有了些精神。擦了手脸正要入睡,门外传来了擂鼓般的敲门声。
“开门,开门……”
片刻,安静姝慌张地跑了过来:“先生,有官兵。”
“别慌,扶我起来。”
安静姝忙上前把他扶起。南宫逸从床头枕头下摸索了几下,拿出一个荷包来,打开荷包他摸出一张薄如蝉翼的假面抹在脸上,他又扯出一张满头白发的头套戴在头上,瞬间,中年男人变成了一个满脸皱纹的风烛老人。
接着他又拿出一截用过的蜡烛,点燃后,放在床头。
“现在我是你久病的爹爹,去开门吧。”安静姝很惊异他神奇的换脸,给他整理了一下被子把外面沾了血了衣物塞进床底,安静姝这才走了出去。
随着一阵脚步声,几个官兵开门进来,为首的那个一进屋便皱了皱眉,朝床上看去。
屋里昏暗的灯光下,南宫逸躺在床上,半闭着眼。
“这是什么人?”官兵问随后跟进来的安静姝。
“是我爹爹,病了很久了。”
另一个官兵展开手里一张画像,对着南宫逸看了几眼。掩住口鼻闷声闷气地说:“不是他,走吧。”
这屋子里一股子死尸的味道,看来这老头儿也是快不行了
第二百零四章 谁干的?(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