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方子拿出来又照样抓了三副。
把药放进篮子里,盖上青花棉布,安静姝的心才稍稍恢复了常态。
回家的路上她又买了一小坛子酒和几个鸡蛋。
回到家插上院门,安静姝直接进了上房。
床上已经烧得有些糊涂的南宫逸手里握着长剑支着上身,盯着房门。见安静姝出现,他泄了气地松了剑,瘫在床上。
“先生。”安静姝放下篮子冲到床前。
“药……抓了?”
“抓好了,我这就给你熬上。”安静姝拎着篮子走出去,来到厨房捅开炉子烧了壶热水,然后把药坐在炉子上慢慢熬。
安静姝拎着热水又回到上房,往铜盆里倒了水,沾湿了帕子,来到床前。
“先生,我买了治刀伤的药,我来给您涂上。”说着掀开被子,褪掉他的里裤。
南宫逸的腿伤到了骨头,血肉分翻。因为没有用药,已经开始发炎红肿,红鲜鲜的看着很是骇人。
安静姝忍着内向的恐惧,先用水仔细清理了伤口,然后把刀伤药涂上,再用干净的布包扎好。
南宫逸因为伤口发炎已经被烧的稀里糊涂,安静姝在他身上做什么他已经没有什么反抗能力了。
安静姝用手抚上他的额头,南宫逸的额头烫得吓人。
安静姝到厨房看了眼药,再回来时,拿出路上买来的烧酒,倒在碗里,开始给他用酒搓揉手心脚
第二百零四章 谁干的?(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