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却被说到了痛处,当了真。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凝成沉重。
“你今日,可是颠倒了我对你骨错十几年的认知。过去的你,果真都是装的。什么一本正经,道貌岸然。”赵孟墨有些醉意:“这样,你送我一坛酒,我不给夫子告状,现在就回去。你也保了颜面,可否?”
“你还是告状吧。” 这酒,骨错不舍。平白地睹物思人之过。
“我觉得,你有美人结?要不,就是美人劫!”赵孟墨醉醺醺地,却似乎看透了他。
骨错无语。脸色黯然。
“我突然想起来,这气息,这酒的气息,这院子的气息,跟一个人很像。”赵孟墨自说自话:“对,是她,就是她,荆女。”
“你跟她,什么关系?”骨错手指紧绷。
“表妹?主仆?抑或兼而有之?” 赵孟墨酒后真言,述起荆女来赵府的过往。骨错沉默地听着,那是没有他的过往。
“只是,小时候,她就是个瘦骨嶙峋的丫头片子,实在说不上好看,慢慢也就忘了,府里不过多了个丫鬟罢了。”赵孟墨说着,骨错的嘴角,漾出一丝苦苦的笑意,让他回想起他在中皇山守护未修正果却偶尔偷偷现形的芷兮来,那时的她,也是个瘦骨嶙峋的丑丫头。
“倒是去年年底家宴上,祖母身边的婆子害了病,便由荆女侍候在身侧,”赵孟墨描述起这段来,眉开眼笑:“好多年未见,我竟没有认出她,只觉着,这个美若
第二十四回 忆旧人醉倒花阴(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