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好酒,还埋起来?”赵孟墨看他如藏珍宝,不免笑话。
“不是因为好,是为了藏,怕夫子罚。”骨错笑。
“你也奇怪,明明夫子是你父亲,你却总跟我们一起叫‘夫子’?”赵孟墨感觉,自己怕夫子也就罢了,作为儿子的骨错,也跟老鼠逢猫这般怕夫子,情理上总不通。
“夫子不让,说得‘一视同仁、不袒家子’,”骨错道:“大人之命,不敢不从。”
“这酒,有名么?”赵孟墨不再提夫子,问起酒来:“我家的酒,可都是从芦上坊打来的。”
骨错无视赵孟墨炫耀,往陶樽斟酒。赵孟墨并不客气地端起来,一饮而尽。
“这是哪里的酒?”赵如意酒方沾口,便沉醉了,但觉那草木之香馥郁绵软,在口中层层收敛,留下精致迷迭的无尽回味。他夺过骨错手中的墨色酒壶,反复观摩,见瓶身上刻‘醉花阴’三字,一时爱不释手:“‘醉花阴’!好名配好酒!”
“我自己酿的。”骨错又笑:“春日白芷叶,夏日白芷花露,秋日白芷根,冬日白芷枝,捣碎埋藏,十六年。”
“折了美人当酒喝。真有你的,”赵孟墨不再妄自尊大,很亲近地凑过来道:“我听说,很久以前,妖境还统治六界的那时候,他们的密境内,草木也是修妖的,你折的,没准儿,真是个美人。你不会是少年思春了吧?”
“再说,不教你喝了。”赵孟墨虽是笑谈,骨
第二十四回 忆旧人醉倒花阴(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