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宁,你还有甚话说?”灵帝又问卫宁。
“他,他……”卫宁一时阵脚大乱。“他有仿效张角作乱之嫌。
“胡言乱语。”栾奕适时反击,“想我大汉庙宇林立,洛阳城中便又不少。汝怎不说白马寺里的佛教徒要仿效张角作乱,怎不说各地庙内老子信徒图谋不轨?远的不提,你怎不说蜀中五斗米教有聚众为祸之嫌?怎地偏偏揪住圣母教不放?卫宁……我本不想提,可别以为大家不知,你之所以诬陷于我就是为了报当年渭河畔受辱之仇,当然,还有夺爱之恨!这才公报私仇,做出这等小人行径。”
“栾奕,你胡说!”卫宁气的浑身发抖,已是方寸大失,“我卫宁行的正坐得直。我再问你,既是无不轨之心,为何募养兵马?”
栾奕毫不犹豫按照郭嘉给出的答案作答。“黄巾乱起,天下大乱。陛下令各地征召乡勇,平叛作战。教会的兵马便是响应陛下号召,从圣母教徒中征召而来的乡勇,并不算募养兵马。”
卫宁闻言,脑袋轰的一声,仿佛要炸开一般。完了,完了……栾奕竟如此狡猾,把罪责推了个一干二净。这可怎么办,怎么办。他的目光在张让身边流连,一副技穷模样。
张让一脸怒容,暗骂卫宁无用。不过幸好他早有准备……他那双犀利的眸子在朝臣中扫了一眼,找到目标后,轻轻点了点头。
“陛下!臣有一事要奏!”
灵帝瞟了一眼,竟是少府卿张遂
146朝堂对峙(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