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是不是被你交予了贾家母子?”
白婆矢口否认:“奴才分明记得,先夫人的婚书是同先夫人一并下葬了。”
“白婆婆,你是觉得我不敢开棺查验,所以才如此哄我的?其中究竟有没有我娘的婚书,你难道不清楚吗?”
向夜阑苦笑两声,愤然将记载着当初陪葬器物的纸本掷在了白婆的面前:“你偷别的东西,我可以当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我娘的婚书,你怎敢动?你身为她的乳母,是否对得起她唤你的一声干娘?”
初回向府时,翻找向夫人的婚书无果,向夜阑便问了白婆一嘴,据白婆所言,那婚书是同先夫人一起下葬了。
向夜阑的确信了白婆最初的说辞,毕竟向夫人以正室之礼入了向家的祖坟,是否作了陪葬,又如何查起?
无非是起棺查验。
但这样的世家大族一向是规矩繁多,从请示族中说得上话的族老可否开棺,到观风水掐日子走族礼,一套流程下来,小半年也过去了。
要是卡在了向家族老那,几位长辈不答应,那就更是没完没了。
故而,这显然是一条死路。
幸而向府的规矩与其他家还是不大一样,每有人下葬,是会有负责此事的管事来理列陪葬清单的。
那位管事虽已到了年限出府,但当初所记下的目录,还留在了向府库房当中。
白婆脸色泛白,犹犹豫豫地摸上了卷起黄边的
第三百五十章可有半分愧疚(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