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做错了事,大小姐处罚便是,是打是杀,奴才都认,实在是奴才自作聪明,还以为能瞒得过大小姐您呢,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奴才有罪,愧对于先夫人!”
向夜阑本以为自己会因白婆所言而有几分动容,可现在看来,竟也是毫无波澜,说不出半个字来,亦寻不到对抓了白婆现行一事的欣喜。
寡如白水,兴致泛泛。
“映颜。”向夜阑将袖中的小瓶递给映颜,“先把白婆婆的手放下来吧,总这般粘下去,倒也不是个办法。”
映颜接过小瓶,把瓶中的月白药粉倒在了白婆的手上:“缓一会儿便成了,不要使蛮力,会挣出血的。”
血肉分离的痛意白婆方才已经尝试过一遭了,尽管那还仅仅是试了试用蛮力挣脱,就已经如伤口上撒辣椒粉一般火辣辣的疼,更何况是真扯掉了皮。
白婆很是沉得住气的等了会儿,方才把自己的手取了下来,未多言,直接便跪在了向夜阑的身前,眉眼无波,好生镇静。
她冷静的甚至有点可怖,向夜阑之所以想抓她现行,是怕白婆会矢口否认此事,届时不好对证。
可白婆全无辩解之意,大大方方的就认了罪,同样也认了命:“今日是要杀要剐,全随大小姐的便,奴才死不余辜。”
轻飘飘的棉花,打上去也没什么滋味。零久文学网
“起来吧。”向夜阑淡漠得气不起来,“我问你,我娘的婚书如今在何
第三百五十章可有半分愧疚(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