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确是心疼的紧,生怕你真哭坏了眼睛,祖母连心疼都来不及。”
说着话呢,向老夫人忧伤的叹了口气:“说祖母时日无多绝非戏言,不过是活一日,就享一日的福,如今平静下来,才觉得曾经所做之事,皆是为了向府,为了别人,不敢有半点情绪,更不敢心疼你们任何一个小辈,生怕因此闹出乱子,只得忍着,凡事皆想着向府,想着大局。”88
“可祖母如今已是半截土埋了身子,只想随心一次,祖母是真疼你,不愿你再受什么委屈了。”
眼睛竟有些酸。
向夜阑揉了揉眼,生硬的蒙骗自己是困倦了。
心中又格外清楚,自己与薄昭旭皆不是善于直言心中情意的人,却又能在相处时,从彼此的言行中感觉到溢于言表的爱意。相处之间的默契,更是不需太多言语,只需目光相对的一瞬。
哪怕向老夫人的言语如此直白,亦不影响向夜阑觉出向老夫人的真心,而非以往的为利所驱。
大丫鬟忽得打断了向老夫人的言语:“老夫人,客到了,是让她们先候上一会儿,还是如何安置?”
向老夫人想都未想:“请进来歇着吧。”
“是。”
大丫鬟应声退下,去请宾客进院。
向老夫人仓促地抹了抹眼睛,这才想起认真瞧瞧向夜阑的打扮:“怎么穿这么一身就出来了?是那丫头没与你说过今日有客要来?”
第三百二十二章千万不能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