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老夫人甩开手嗔怪声,眉眼间却挂着宠爱的笑意,她这会儿何尝不是在与向夜阑胡闹呢。
笑累了,向老夫人疑神疑鬼的张望着门外,低声问道:“陛下回来了没有?应当还没有吧?”
向夜阑随意坐在了向老夫人一旁的椅子上,揭开向老夫人提前为她准备的茶水就饮,眉头一挑,竟调笑起了向老夫人:“嗯?祖母您还有害怕的事呢?怕什么,别说是他不在,就是他在,您罚我的这出戏都能照演不误。”
向老夫人不知是在嘲弄谁,嗤笑一声:“普天之下,倒也只有你敢说这样的话了。如今谁不知道你是陛下的宝贝疙瘩,原本这世上能让你跪下的,也就只有他一人,偏生他还舍不得,怕你受了那委屈呢!”
向夜阑含蓄一笑:“您说的太过了,哪有的事。”
“哪有的事?祖母看你才是在局里糊涂了,连这些都瞧不出来呢,我今儿个若真让你跪下了,陛下能气急抄了向家满门来给你赔不是!若只与你说了几句心狠的话,倒也不是什么天大的罪过,可见你一掉眼泪,祖母这心就慌了,生怕是因此得罪了陛下,实在冤枉。”
向老夫人悻悻一笑,真是成也向夜阑,败也向夜阑,如今向家的未来,算是彻彻底底与向夜阑给捆到一起去了。
她抿了口茶来平息此时激动,此时从热闹从平静下来,向老夫人不免是有些落寞难言:“但祖母要与你说两句掏心窝子的话,方才见你哭了,祖
第三百二十二章千万不能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