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你要说自己有多么为难,多么不得已,结果……你这男人还真是无趣。”
薄昭旭微微合眸,“辩解如何,争论又如何,我手握再多权利,坐上再高的位置,还不是要乖乖听你的话。所以说的再多,不如老实认错,坦白从宽。”
他未多辩解什么,以华国兵力,想将胡军打退千百里外根本不成问题,唯一的难处就是不能斩获顾言晁。
自己能放下与顾言晁的仇恨,做一个治理天下的明君,可向夜阑等不得,只有拿顾言晁的人头去换,顾老夫人才会为向夜阑拔蛊。
而能让顾言晁伏诛的方法,只有这么一个。
他不是为了社稷赌上性命,而是为了向夜阑,赌上了自己唯一能赌的社稷与性命,仅能如此。
向夜阑又爱又恨地白了他一眼,“男人都是油嘴滑舌的,但凡我当初没有看上你,如今也不必为你担惊受怕了。”
薄昭旭挑了挑眉,逗弄道:“往事不可逆,此事亦然。”
“是是是,逆不了,但凡能逆,我现在就把你按在泥里反省了。也罢,谁让我心地善良,不知道嫌弃你呢?”
向夜阑耸了耸肩,将巴掌大的明珠塞到了薄昭旭的怀里,单是这么一会儿,她就疼的有些小腕酸疼,像是刚刚挨了针刺似的。
这球怪沉的。
……
夜里,顾老夫人正在煎熬一味新药,饮入腹中后,苍白如纸的脸色瞬
第三百章自生自灭(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