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休息,便如薄昭旭所言一般,住在了皇帝的寝宫。
却又与之前没什么区别,总归是二人住在一起。
向夜阑捧着宫殿露台上的浑圆明珠,当真是与高空遥月彼此相称,只是她此时的兴致,根本不在此上。
“薄昭旭,我差点以为你们疯了。”
向夜阑自嘲的苦笑两声, “薄昭旭,我刚才差一点就以为自己也疯了,才会陪你们如此胡闹。”
“怎么说?我方才瞧你确是很冷静。”
薄昭旭抚上向夜阑的肩膀,轻轻地砖过了向夜阑的脸,兀然发现掌上有阵阵湿寒,像是雪粒融于手掌。
是向夜阑的眼泪。
他顿时慌了神。
向夜阑神色无波,泪珠却似断线坠落,两眼目视于他:“你们根本就是在赌命。今日是他,若之后你也想如此赌命,你让我如何冷静,如何镇定自若?他被送了出去,可究竟能不能活下来,你们根本就是在赌!”
她薄怒地扭过头,一手气愤地揪住薄昭旭的衣领:“我只是觉得你们在家国面前的选择太过相似,为了保全家国,你们都愿意拿命去赌,拿自己去赌,早知如此,我宁愿你当初不会坐上这个位置。薄昭旭,我只想让你岁岁平安。”
男人冰冷的唇角吻上了她的眼眶,心中百般自责:“是我冲动。你一哭,我便觉得天地在颤。”
“你都不肯给自己辩解的?”向夜阑嗔怪他接锅太快
第三百章自生自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