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
唯独对于此事,女太医的态度无比坚定:“的确就是小产,月份应当只有一月而已。臣未见过任何先例,一时疏忽,险些害了一条人命,所幸还未太迟。此人究竟是何身份,才会缕缕小产,将身子害到如此地步?”
向夜阑如实答复:“是君后娘娘。”
两人默契的一同沉没了片刻,女太医放下了所有的困惑,道:“果然,那这便不足为奇了。”
“为何?”
女太医反问向夜阑:“殿下难道不知为何宫中除了伺候国君的二位先生,单单只有女子做太医,而没有男子?”
向夜阑想了想,道:“是因为要避嫌?还是因为曾出过什么先例?”
极端的例子向夜阑也不是没有见过,毕竟宁死也不愿让郎中来为自己诊治的女子不在少数,更有因为直接见了太医的面而直接寻死的,到底是被人言所迫害……
“均不是。”女太医淡漠地摇了摇头,“是因为救治小产一事,要属女子更为擅长,而宫中常有女子小产,太医院也被下令只招女子入局,以应不时之需,可饶是如此,宫中每年仍有数十人因小产而死。”
千言万语,都被向夜阑化作了一个念头——西夏国君可真不是个东西!
女太医又说:“可像君后娘娘在这个年纪缕次小产的例子,休要说是臣一人,纵是太医院的所有人,也未必见过一件……而臣方才仔细为娘娘看过,虽然娘
第二百四十七章开始害怕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