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的任何凶症,只怕还要更加凶险。
半晌,候在门外的向夜阑终于听见了女太医开口:“殿下可以进来了。”
一推开门,便是刺鼻的血腥味。
这还是三四位宫人往复撤出了十余盆血水以后的成果。
女太医不与向夜阑客套半句,单是聚精会神地从药箱中取出一盘圆香,置于偏殿空置已久的香炉之上。
换作平时,向夜阑定要觉得这盘香的味道呛得刺鼻,但此时中和压制了空气中的血腥味,着实好闻了许多。
女太医扎起垂落的发丝,望着向夜阑微微一笑:“如此一来,殿下应当不会觉得侧殿的血腥气刺鼻难忍了。”
糟糕,这女子竟如此体贴。
向夜阑差点觉得自己是在怦然心动。
“锁环你拆了没有?还是,已久没有办法拆下来了?”
向夜阑从容地迈进侧殿,发现无力瘫在榻上的老妇已经被人换好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物,虽然朴素,但比她原来那身华丽而脏污的宫装要好上数倍不止。
女太医摇了摇头,为老妇掖好被角之余,同样小心地抬出了老妇的一只手来为向夜阑示意:“臣用了些繁琐的法子,令其皮肉与这些锁环分离了,苦于能力所限,无法将锁环卸下,但想用外力将锁环卸下已经不成问题了。”
眼见如此,向夜阑同是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辛苦你了,你方才说她是小产,究竟是误诊
第二百四十七章开始害怕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