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可还记得草民?咱们很早以前,是见过的!那时还是陛下下旨,亲自请草民给您做媒,去聘那位兰家大小姐,只不过您没答应,这事也草草作罢了么。您瞧瞧我这颗痣,有没有想起来些?我是宋媒婆呀!”
薄昭旭打哪儿能想起来宋媒婆这种仅有一面之缘的人物,何况宋媒婆干得还是最令他反感的事,他哪会去记此人的长相。宋媒婆“王爷”二字出口的一瞬,薄昭旭的笑意便消失在了脸上,清冷难料:“宋媒婆?记不得了。”
“您这是哪一出?”
向夜阑对这宋媒婆的谄媚之态何其反感,自不可能向平日待他人那般客气:“您就一点也没瞧出来,这酒楼里坐着的只有我们两人,连个侍卫都没有?我们这是明摆着的不想引人耳目,您这倒好,极会添乱。”
宋媒婆被向夜阑说教的老脸通红,难堪地看向薄昭旭:“这位是……”
薄昭旭片刻都未迟疑:“爱妻。”
“原是王妃啊!”
宋媒婆显然是把向夜阑方才的说教都抛到了脑后去,逢了这种听话不带脑子的人物,任谁都要无奈些。
薄昭旭漠然问道:“你到底有何事?”
“瞧您这话说的,草民一介媒婆,能有什么事是敢打扰您的?还不是那点本职,想给您——搭个线啊。”
宋媒婆笑得跟自家要有喜事似的,向夜阑的脸色刚刚好与她相反。
像是要有
第一百八十七章来说媒(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