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
“你若真是本王的幻觉,那你可真是残忍,分明出了这么多的事,竟还是不肯放过我,要让我为你担忧,片刻都放不下。可这一切,都不是幻觉,那个总消失来折磨我的,就是你这个大活人。”
“随便说说,别生气。”
向夜阑一眼就瞧得出薄昭旭这是在与自己生气,她的确是那个最能牵动薄昭旭神思的人,几次出事,真真是把薄昭旭所经历过的所有惊吓都比过了。她拄着桌子站起身,拍了拍薄昭旭的头:“是我不好,把你磨成了这样的,你这么好,我舍不得,过往的事,都翻篇了。”
他暂且是将此事翻了页,然而两人还没谈几句,便有位年长的妇人面含笑意走上前来,不知是何用意。
薄昭旭倒是见惯了这种事,顺手从配囊中取出一枚银锭递到老妇人的手上,言语温和:“灯市比平日嘈乱,早些回家。”
京城衣着体面的乞儿并不在少数,逢了灯市这样热闹的时候,更是会把一年来最体面的衣裳穿在身,薄昭旭也未想太多,只叫这人早些回家,毕竟每年在灯市出事的乞儿也有不少,人一多,总是容易出乱子。
“您误会了,误会了。”
老妇人竟是把那枚银锭递回了薄昭旭的手上,见二人差异,她竟从挎着的布包里取出了一支未干透的毛笔,先是手法娴熟地在嘴里蘸了两下,又用笔上旧墨在唇边点了一个媒婆痣,这用意就更令人难以捉摸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来说媒(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