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为……王爷应该会很憎恨陛下做过的事。”但向夜阑未料到,薄昭旭还会为老皇帝烧些纸钱。
“陛下昨晚曾跟我嘱托过一些话,让我转告给你。”她有些犹豫该不该继续说下去,“他说来世不当皇帝,只当父亲。”
“你说这些本王都知晓。”
薄昭旭好像并不吃惊老皇帝会说出这样的话,便让向夜阑有些好奇,在顾言晁以某种手段操控老皇帝之前,这对父子该是如何相处的。
他皱了皱眉,“昨晚的事,他都清楚。本王曾想过很多办法,妄图寻个两全的法子,但……安能两全。夜阑,你可知天子死后,该有何待遇?”
“举国守孝。”
向夜阑一时未从薄昭旭的称谓中缓过神,薄昭旭对自己称谓的每一次转变,好像都是对自己态度上的转变。至少今夜,她可以称得上与薄昭旭彻彻底底的交了心,兀见双方本来的面貌的。
“但他们所奠念的,不过是些空想,是驾崩的天子。”
薄昭旭将最后一打纸钱掷入火中,却未急着起身,而是与向夜阑一同望着铜盆中的火光跃动,神思恍惚。
“这世上,能在私下里奠念父亲的,便只有我一人了。”他勉强挤出些许笑意,“我更年少时,时常担忧身边人的离去,拼命想要攥住一切。母亲故去时,我抱着她,万望她知晓,我有多么不希望她离开,可她就是离开得十分果决,不留任何痕迹
第一百八十章抢劫酒楼(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