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哪还用他们挨个去大理寺查证顾言晁所犯下的罪证究竟是真是假,顾言晁设立商徵书院的罪证,一经向夜阑的手,当日便传到了举京无人不知的地步。
何况……作为话题中心的顾言晁可是始终都未出现在朝堂之上。
是夜。
向夜阑回了四王府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好生梳洗一番,抢救自己几乎要打结的发髻,散散身上的烟味儿。
走出房间时,夜色已至。
她瞧着薄昭旭一个人俯身蹲在角落里,身边一反常态的没有半个侍卫,这种景象着实是有些稀罕。
向夜阑走近以后才看出薄昭旭的身前摆了一盏火盆,看似七情皆绝的谪仙人,竟也有割舍不断的东西,但这火盆代表的意义,向夜阑着实再清楚不过。
人间尽头,只有“来不及”。
“王爷这是为谁烧纸?”
向夜阑悄悄走近到薄昭旭的身侧,原以为以薄昭旭的洞察力,早已察觉自己的动向,偏生这次,薄昭旭竟有些迟缓的怔了怔:“父母。你在那等了多久?”
“没多久。”
她小心翼翼地蹲在薄昭旭的身边,按说薄昭旭调离了所有的侍卫,应当就是为了讨份清净。那些侍卫大抵永远都无法察觉,作为下达命令的四王爷,或许只用一个简单的命令,就能让他们离开,但仅仅作为薄昭旭这个人而言,他是需要有人守在身边的。
哪怕仅仅是守着。
第一百八十章抢劫酒楼(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