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自己与这人的决裂之心,“他哪是知道悔过了,分明就是害怕出去了被那群讨债的打断手脚,如今有向府做靠山,旁人不好明着驳了向府的面子!”
要不是物理所限,向夜阑觉得魏总管能把吴贵扎成一个球,然后一脚踢出门外。
向夜阑被这一出莫名其妙的戏码演的无言,只得交代道:“赶出去就是了,旧债我不跟他计较,但自己做的事,让他自己担着吧。”
她把吴贵的事暂且放在了一边,自己独自整理书局还能利用的物件,那吴贵赖着不走,又呜呜哭了半晌,她心烦,却未想起来把人打出去。
原想这吴贵哭得久了,自会窝囊离去,哪想到这人忽然从柜上抄起砚台,向自己砸了过来——却是未能成功。
他这般只做过普工的,怎能与自小磨砺的南谌相比较,他自以为自己眼疾手快抄起了身旁的“暗器”,其实迈出第一步时便被南谌所察觉,砚台还未来得及拍下,就被南谌一脚踢出去了好远。
向夜阑还是听到了这动静才反应过来。
那魏总管方才还打了个哈欠,听到这么大的动静,到底是反应了过来:“你怎么还不走?你刚才这是想做什么?”
向夜阑:“……”
好家伙,这是还给她演双簧呢?
“魏总管,这吴贵什么来头啊?”
向夜阑放下了手中的杂物,若有所思地走上前来。
“回大小姐,
第一百零五章破罐子破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