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份,吃饱喝足就是睡觉,自然美滋滋。
原想着年底骗来向府拨给书局的本金便溜到乡下置办田业,奈何人算不如天算,短短几日里,京中便是风云变幻,向家书局易主了不说,连自己中饱私囊这些事都被抖了出来……
吴贵心惊胆战的吞了两口唾沫,恨不得这会儿来给向夜阑当踩脚的垫子,才好讨好向夜阑:“大小姐,奴才、奴才一准把钱给您还上,您可千万别不顾这些主仆情意,赶奴才走啊!大小姐!”
“吴贵,你拿什么还?”
向夜阑已是连敬称的“吴老板”都不再用了。
“奴才为您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只要能把这窟窿赌上,奴才,奴才什么都愿意做!您就给开开恩吧!”
吴贵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啕大哭,生怕向夜阑不知道自己对向府有多“忠心”似的。
可向夜阑对当下物价实在太过了解,倒卖人口于她固然是错,可真要提起,买条人命也不过是百来两顶了天……
这人欠了各大赌场酒楼五千余两,偿还已是十分不易,如何还能分得出精力来偿还向家的债务。
不过是空口讨饶,想求些商量的余地。
魏总管的底子谈不上多干净,若无他睁一只闭一只眼,吴贵也不会被纵容到今天这个地步。
“大小姐,您可甭听这浑小子胡说!”他生怕吴贵心急之下把自己挪出来当“靠山”,便寻借口踢了人两脚,以
第一百零五章破罐子破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