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赦令,连滚带爬跑出了竹林。
跑到之前跟着华云的那个巷子口,那人的奴仆刚想追上来问一问自家老爷爽不爽快?走近了才看到眼前之人一副惨相,七窍流血,门牙都掉了几颗,呜呜哭泣的模样,堪比夜里出没的恶鬼。
那奴仆吓的大叫一声,刚要撒腿逃跑,便听见熟悉的声音骂道:”你跑什么跑?我是你家老爷。“
奴仆一听,停下脚步,赶紧返回去问道:“老爷,您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也听不见唤人。”
那男人刚想开口,忽觉得脑后一阵发热,再细想便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满脸疑惑的回头望了望那竹林,迷茫道:“或是在里面摔了一跤吧。”
身旁的奴仆也不敢多问,忙搀着自家老爷上了马车,朝着城里专治跌打损伤的医馆去了。
竹林里面,华云缓缓向廖缜行过一礼,恭恭敬敬道:“见过神君大人。末了,又补充了一句,“多谢神君大人相救。”
廖缜今日没有拎着酒葫芦,麻灰的粗布衣衫穿在他身上,干净且利落,似乎还精心梳了头发,同色的带子系在脑后,更添了几分洒脱随意。
见华云天上地下还是这副样子,廖缜有几分不满道:“你我又不是旁人,何必这么拘谨。”
华云微微低着头,“这是下官该有的规矩。”
廖缜摇摇头向前一步,华云有些警惕后退一步。
在华云心里,虽然眼下廖缜没有
青梅: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