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大一口泥巴。
那人从泥渍里爬起来,连连吐了几口,咒骂道:“哪个不开眼的?竟敢打我!”
来人身上夹带着一股梨花白淡淡的酒气,嚣张道:“你祖宗我!”说罢了,似是觉得十分吃亏,又道:“老子凭什么要做你家祖宗?追溯你家祖上十八代都不够资格!”
那人抬起头来,刚欲再骂,却被一只脚踩住脑袋,脸被狠狠地踩进了泥里,鲜血顺着鼻子嘴巴嘟嘟的往外冒。于是骂人的话不敢再说,只得含糊不清求饶道:“祖宗饶命,祖宗饶命!”
来人不解气,又往那人屁股上踢了一脚,似是吃了天大的亏,骂道:“都说了,哪个是你祖宗?老子才不会是你的祖宗。”
那人一时竟不知道该求什么,连连说了几声”饶命“,可求来求去,对方依旧还是不肯罢手,正觉得天旋地转死到临头的时候,华云在一旁说话了。
“廖缜神君且住手!莫要在凡世间伤及性命。”
来人正是那九天之上西神君廖缜,见华云求情,才踢了那男子最后一脚。
“过去给那位姑奶奶认个错,然后滚吧!”
那人不顾身上的伤痛,连滚带爬到华云脚边,连连磕了几个头,嘴里求道:“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
华云面色倒还淡然,一旁边的廖缜听着似乎又不乐意了,骂道:“快滚吧!想的美,哪个是你的姑奶奶?”
说罢了,那男人如得
青梅:五(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