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仍旧是静静的,第二天那姑娘也没有再出来,似乎独自待在里面,一直在等着什么,却又孤寂茫然的,不知在等什么。
等了许久,康亭开始头晕眼花支撑不住,等的失望透顶,觉得这次也和之前去求那些道貌岸然的神棍们一样,被拒之门外,又断了希望。
昏昏沉沉倒在地上,又被夜里的风吹醒,挣扎着爬起来之后,康亭心头想要放弃,不想再等了,不是他没有恒心没有毅力,而是他怕把所有的时间放在这个没有结果的地方,而耽误安卿所剩无几的时光。
若是实在走投无路,那时人生到头,他也愿陪在安卿身旁。
树桩上的马儿被栓了良久,已经啃完了树桩周边的青草,此时似乎也已经失了耐性,见康亭脚步虚软的过去,有些焦躁的来回踟蹰着马蹄。
翻身上了马,康亭用仅有的力气紧紧抓着绳子,随着马儿哒哒的离开不知走了多久,康亭头脑一昏,爬在了马背上不醒人世了。
康亭再醒的时候,是马儿跑了几步,从马背上将他颠了下来,跌在地上摔醒的。所在的地方康亭有些陌生,似乎从未来过,周围除了高高矮矮的稻田,便只剩下一座有些坍塌的破庙。
揉着被摔疼的胳膊和胯骨,康亭慢慢挪进了那破庙里,进去了才发现这儿似乎是个月老庙,月老的神象已经被人搬迁走了,该是移到了新盖的庙宇里,周围只剩下搬迁或盖庙时才用的红绸彩缎,还有往些年痴男怨女们留下的
卿卿:十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