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妖,就算是将他剥皮拆骨挖心掏肺,他也心甘情愿。
走到阑珊桥旁,康亭望着那女子,二话不说噗通一声跪了下去,那女子似乎对他突然的举动并不见多么惊讶,依旧低头轻轻的扫着桥上的落叶,待那竹枝的扫帚一寸一寸扫到康亭身前,才慢慢停下,言语轻轻,乍一看和和气气,细听却是一种据人千里之外的漠然。
“我不是诸天之上的仙官,惩不了善恶,管不得生死,你若是有难事,还是想别的法子吧,在我这里,只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
康亭哀然,摇头道:“若是求仙官有用,我已经将十里八乡的神仙庙宇磕下了不知多少个头,可我一介凡人人微言轻,怕是不止九天之上诸位仙官不信,就算是凡夫俗子,也未必会有几人信我。”
“世事本就多磨难,抱歉。”女子绕过康亭,拿着扫帚去往了茶肆旁的柴棚里,根本不曾听康亭讲说究竟为何事遭难。
康亭转过身朝那女子叩下几个头,声声至诚道:“在下卞安康亭,所求姑娘之事,并非为我自己,而是为了所爱之人,还有卞安附近不计其数的黎民百姓啊!”
女子脚步停留一瞬,却并不曾言语,也不再理会康亭的哀求,转身进了柴房当中。
康亭跪在门前,从晌午跪倒夜晚,又从深夜跪倒了黎明,一个人对着静悄悄的柴棚,讲述了十五年前那场惨绝人寰的祭奠,和如今大妖出关,将要带来的灾祸,但是无论康亭怎么诉说,房
卿卿:十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