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长子也不敢安排到这些产业之中,为的便是避个嫌疑。可与冷子强交换安置人手,则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对于冷子强来说,安排胡福郎之子到自己手下管理事务,算不得安插私人,而对于胡福郎来说,将冷子强推荐的人放在轮船招商局金陵客运码头,也不算是任人唯亲。这样做,两人的私利既照顾到了,又避开了上头查问的风险,实在是一举两得。
至于那两个年轻人是否可以承担这个职司,倒成了无足轻重的问题,反正就当是养个闲人混资历罢了。
二人下得山岗,胡福郎一时兴起,便要到金陵大学看看,冷子强自然作陪。他们经过那条后街之时,恰恰遇着陈安平与李楚雄。
“那冷子强不过是一个行商出身,便如此嚣张,竟然在金陵大学外囤地!”陈安平怒气冲冲的声音传入冷子强耳中,冷子强面不改色,只是向着胡福郎笑了笑。
“陈兄,他得了这块地的地契,有官府开的契书,无论是从法从理上,都……”李楚雄有些犹豫,从读书人的角度来看,他很是同情这些要失去自己的房屋和产业的百姓,但从一个地主的角度来看,他又觉得冷子强的所作所为并没有什么错误。
“我知道,他做得漂亮,从法从理上都占了优去,只不过这天下除了法理之外,总得还有些其余的东西!”陈安平站住脚:“当初我在临安太学门口,三个人阻住近百人,后来在群英会中与你不打不相识,再后来被天子勒令闭门思过苦读,
三三一、天理公道人心(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