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临安,总是与些不三不四的人勾搭,让我担心受怕的。临安那地方你知道,天子脚下首善之地,龙蛇混杂……我想让他到金陵来。”
冷子强立刻明白,他也是聪明人,他和胡福郎一样,背后都有一个强大的靠山,但这个靠山同时也压制住他们,不敢在自己管理的产业中肆意安排私人。
“我在金陵大学处有三百亩地,正需要有人看着。”冷子强立刻道:“胡东主令郎家学渊源,若是能来助我一臂之力,那实在是不胜荣幸!”
胡福郎眯了眯眼睛,笑着说道:“如此便多谢冷贤兄了——轮船招商局金陵码头需得一个管事,只不过要去临安受训,冷贤兄向来慧眼识英,可有人选向胡某推荐?”
“我倒是认识一个年轻人,颇为好学肯做。”冷子强笑道。
“我明日回临安,你让那人随我走吧。”胡福郎问都没有问那年轻人的名字。
二人相视一笑,便在这短短几句之间,完成了一次利益交换。
对于胡福郎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冲动之举,而是深谋远虑的结果。他是赵与莒起家时便用的老人,知道赵与莒的喜好厌恶,从他个人来说,对赵与莒也算是忠心不二。但是这并不能阻止他对自己利益的追求,特别是在每年经手的钱钞超过五千万贯这个巨大的数字之后,更是让他心中如火焚烧一般。他算是谨慎的,从不敢对赵与莒交到他手中的产业伸手,而且这些年来都做得兢兢业业,甚至连自
三三一、天理公道人心(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