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蒙元境内更是昂贵得吓人。大多数蒙元权贵出外,还是选择骑马,李锐叔侄也是一样。
他们二人并排驱马,面色都是相当凝重。
“五日未曾召汉臣议事,今天突然响鼓召臣……贤侄,你过会儿言语须谨慎些,这不是咱们出头的时候。”
“侄儿明白。”李锐的神情多少有些不自然,他看着李全:“叔父,陛下会不会让你带兵?”
“怎么,你想赚军功?”李全面上的皱纹让他象五十几许的老人一般,这几年他囤田开荒颇有功绩,也常能得到拖雷的赞誉,但其实他过得并不开心。他有些后悔,当初在忠义军中远不如他的彭义斌如今已是大宋河北军区都督,若他不曾叛宋,那么这个位置原本是他的!
“那是自然,咱们叔侄这些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大军食粮,百官薪俸,尽是咱们叔侄辛劳所来。可是我大元重军功,叔父与我一年三百六十日忙不到头,所得赏赐还不及严实、史天泽等人之一半,他们有什么本领,除了吃败仗之外便是催饷!”李锐在叔父面前毫不掩饰自己对严实和史天泽的鄙视:“若我叔侄领兵,哪会如此?”
李全闻言止住马,侧脸看着李锐,神情很是凝重,好一会儿之后,见那些护卫隔得远,他才低声道:“贤侄,你是自流求和大宋来的,你说我蒙元失了燕云,又丢了临闾关,还能与大宋对峙下去么?”
李锐愣了愣,不知道李全说这番话的用意。
三一零、拖雷之怒(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