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专门抓捕那些军容不整或军纪不严的散兵。普通士兵上街,也得先报告,然后三人一起才可成行。李一挝不是普通士兵,自然有些特权,但被军纪兵抓着在女厂前徘徊,究竟不是什么好事情。
故此,李一挝的第一反应便是要逃跑,才迈了一步,他立刻想起来,自家是参领,级别远远高出刚升为正军校的吴房,立刻止住脚步,背过手板起脸来:“吴正军,你不在街上巡逻,跑到这边来做甚?”
“嗬!”吴房与另两个军纪兵相视一眼,然后大笑起来。
“得了得了,李过之,你就别装!”吴房与李一挝关系不一般,当初打耽罗的时候,吴房便在李一挝手下,他笑道:“说说,究竟看着多少娇俏小娘子了!”
那临安府的差役听得心中嘀咕,近卫军自入城之后,军纪那是有目共睹,莫说调戏良家妇女,便是擦油占便宜这种举动都是从未有过,可这几人说起来,似乎对继昌隆的女工不怀好意……此事不可忽视,须得速速上报才行。
李一挝扫了那差役一眼,看到他脸上神情诡异,立刻瞪着吴房道:“吴房,闭紧你的嘴,当心我塞个爆仗进去!”
有外人在场,吴房也是自知失言,嘿嘿笑了笑便不再说话。
次日大早,临安知府余天锡便得到消息,朝会之后,他留了下来求见天子,知道他必定是有事的,赵与莒便在博雅楼见他。
“竟有这事?”听说有几个近卫军在继昌隆
一九八、晚花殷勤相谢问(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