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娘,可不与他来寻的人同名么?
只是不知是不是那人。
他灼灼的目光向这边看过来,于织娘此时也见着他手中的那朵半枯的花,芳心突突突跳得极厉害。她满面红晕,拉了同伴一把,一言不发,小跑着便从李一挝身边两丈余远绕了过去,仿佛李一挝是只凶兽,只要靠近一些,便会有生命危险一般。
李一挝心中鼓足了力气想要去唤住询问,但周围一片窃窃私语声又让他失了勇气,他垂头丧气地站了会儿,女工都散尽了还未离去。
“兀那军汉,为何在此流连?”
还是在继昌隆纺织厂值勤的差役看不过了,他走过来问道。
“无事,无事,只是来看看……”李一挝吓得一跳,在台庄战场上面对成千上万的蒙胡都不曾这般害怕过,若是今日之事叫袍泽知晓了,那还了得,若是传到李邺耳中,或者那个嘴巴从不把门的吴房那儿……
“啧啧啧啧,这可不成,我说参领,我都跟在你后头好半天,也没见着你有啥动静啊!”
刚想到吴房,他便听到这小子的声音,回过头来,却看到吴房领着两个军士正大模大样地盯着他。这三个人手臂之上都套着写了“军纪”二字的袖套,李一挝这才想起,今日正是吴房充任军纪兵。
为防止近卫军进入临安这般大城市后沾染上不良习气,李邺将流求的内卫制度移了过来,每日都会派遣戴着“军纪”袖套的近卫军于各地转
一九八、晚花殷勤相谢问(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