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恍然大悟。陛下,这真是树上的果子砸着陛下头后想到的么?”
赵与莒微笑着点头,耶律楚材见后赞道:“春华秋实,有人见了只知吟诗唱词,陛下却能穷天下至理,实是令臣敬佩!”
“还是多与朕说说流求如今情形吧,还有麻逸,那金鸡纳、橡胶种子,都已经种下了么?”
“都种下了。”韩平道:“自东胜洲带来的橡胶、金鸡纳种子,足足有三千余斤,我们在苏禄占了十余万亩林地,令土人将原先的杂树砍了,种上橡胶与金鸡纳。不过土人懒惰,做起活来极是差劲,故此小人寻思,是否移些百姓前去。”
“流求自身人力尚足否?”赵与莒问道。
“也嫌不足,以往要避着官府耳目的缘故,只能自山东、燕云移民,速度极慢,今后便可自庆元、泉州移民,速度便快了。”耶律楚材道:“只是臣心中颇有疑虑,流求移民不宜过快。”
“哦?”赵与莒有些惊讶。
“臣觉得,流求如今……百姓心气与大宋还是有些不同,若是移民过多过快,只怕大宋的一些习气也传了来,有损陛下当初开拓流求之本意。”
耶律楚材这话说得赵与莒微微一怔,然后笑了起来,作为历史上原本便极出色的人物,果然能看出他的目的。
流求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一处基地,一处退路,一处隐藏实力的所在,更是他的实验之地。若说在郁樟山庄里教练义学少年,还只算
一四八、天子宴前论鹅湖(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