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加上年纪又大,虽然狂性不改当年,却只是沉着脸,拍了拍虞玄胳膊:“谢安仁极是失礼,你劝他一劝。”
虞玄看了谢岳一眼,然后笑道:“无妨,天子宽厚,谢安仁也是名士风范,并无大碍。”
邓若水正色道:“天子宽厚,为人臣者却不可恃之而骄,你若不说,我去说便是。”
虞玄算是领教过他的臭脾气,若真由得他开口,只怕谢岳要与他大吵起来。故此忙拦住道:“小弟来,让小弟来吧。”
他们各有位置,自是不好随意离开,故此他又拍了拍隔座的赵景云:“曼卿兄,让安仁兄守礼,此为天子赐宴,可不是什么瓦肆勾栏!”
赵景云一直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只怕自家有失礼之处,听得这话先是一怔,这才注意到谢岳那眼神,他也不满地哼了声,然后又推身边的李仕民。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推过去之时,赵与莒与耶律楚材、韩平等却在旁边侧殿中谈笑。
外头是龙十二领着新进入殿前司的流求护卫队秘营守着,故此他们在侧殿中谈笑时不虞有人偷听。赵与莒身着便服,却仍坐得腰间笔挺,望着耶律楚材时,眼眼里总有些笑意。耶律楚材并不知道赵与莒在想着原本后世历史记载中,他对胡人建朝的重要作用,只道是天子极是欣赏自己,谈兴更高:“臣听得说这大地竟然是球状时,连着几夜都睡不好,总想着大地另一侧,那人为何不会掉到浑沌中去,后来听陈子诚说了引力
一四八、天子宴前论鹅湖(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