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此事易办,原用不着相公多耗心力。”宣缯有些焦急,他说道:“以相公所言,坻皇子之薨,背后并无疑窦么?”
“本相知道你们意思,只是……坻皇子之薨,与皇子赵竑确实……至少没有任何凭据可以指责于他。”史弥远捻须眯眼,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希望能自众人面上发现点什么来。但众人神情都如他所料,只是失望罢了,史弥远低低咳嗽了一声,然后振作精神道:“尔等勿须担心,我们手中还有沂王嗣子,坻王子薨了,不过是又返回从前罢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史弥远为何会突然如此信心百倍,那位沂王嗣子,并不招受天子喜爱,他与皇子赵竑相争,明显处于下风。
史弥远淡淡地扫了众人一眼,然后挥了挥手:“都各自回府吧,此事容后再议。”
听得他打发众人回去,众人不得不散了。待人全部离开后,史弥远又皱起了眉,把秦天锡唤了来。
“天锡,你去见绿绮父母,让他们再催促那女子,一定要探出赵竑的谋主是谁。”他目光中露出凶芒:“赵竑此人愚顽,明知绿绮为我所赠,却仍然宠爱有加,此乃天助我成事。”
秦天锡垂首应了声是,然后便离去了,在他走后,史弥远又命人道:“去将郑清之请来,只说我有要事相商!”
临安城中风云涌动,赵与莒却是一律不管,他只是高坐钓鱼台,坐看云起云灭。但若是以为他没有丝毫动作,那就错了。
一二六、岂意周公害成王(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