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究竟是谁在背后指点赵竑,这是一个问题。
还有此前给皇子赵竑指点,使得自己在天子面前进言总不被信的那件事情,也必然是这位高人指点的……
必须把此人找出来除掉!
每当想起这种事情时,史弥远的心思便动得特别快,他也再没有垂垂老朽的感觉,相反,他能体会到自己的心脏仍然强健有力的跳动着。
他喜欢这种感觉,发现一个政敌,然后想办法除去他,自从他十六岁踏入仕途以来,这种感觉便始终伴随着他,但数十年过去,他仍然毫不厌恶这种感觉。
“相公?”进言未被史弥远采纳,薛极多少有些不安,他扶住史弥远,将他扶入座位,这原本不应是他做的事情,可是他却做得极自然,丝毫没有羞愧之感。史弥远入座之后半晌不曾说话,薛极不知道他正在寻思那个指点皇子赵竑的人是谁,只道他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而有些惊慌,因此忍不住出言探问道。
在他的心中,也有一丝动摇,自己倚为长城的史相公,莫非真的老了,这点意外之事,便能将他击倒?
“天子追赠皇子坻为邳王,要本相拟一个谥号。”史弥远抬起眼,没有将自己心中的猜疑说出来——能指点皇子赵竑之人,必然是极为奸滑之辈,甚至有可能就是在座中的一个,这些人对自己的相位,可也都是颇有兴趣呢。
听他突然说起这无关紧要之事,众人都是一愣。
“
一二六、岂意周公害成王(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