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时暮自然明白这一点,挥手让他出去,想了想,又给纪深打了个电话。他正叮嘱纪深去趟阿姆斯特丹,却突然听见门被敲响,等让人进来,却是脸色不太妙的罗姨。
她说:“太太不肯吃饭。”
钟时暮走进卧室的时候,宋绯已经在床上把自己裹紧了,她侧着身子面向窗外,听见门开,也没有挪动一丝一毫。
他走到她身后,站了片刻,淡淡问:“不舒服?”
对方没有回答。
钟时暮便伸手掰过她,宋绯的脸映入眼帘,平淡如水,唯有一双眼睁得很大。
“不吃,我就喂你。”钟时暮一字一顿。
可这一次,宋绯却没有愤怒,与他对视片刻后,才动了动唇:“为什么我会以为你是他?”
钟时暮愣住。
宋绯则淡淡地笑:“装做爱我的样子,很累吧?”
要知道,被推进酒吧的那天,是所有噩梦的开始。
宋绯在黑暗中被压制,无力反抗,也无法反抗。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委身于他,可因为对门外那个亲手送她入虎口的人还残存着一丝幻想,所以她还很天真地以为,只要经过这一次,生活就能恢复如常。
可她错了。
当灵魂战栗着仿佛要冲入云霄的时候,一道阴沉沉的嗓音将她伪饰太平的心撕的粉碎:“这份礼物,我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