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紧紧闭上双眼。
作为一切的始作俑者,J既是酒吧的幕后老板,也是那片夜色里说一不二的人,更重要的是,他曾是她午夜梦回时无法逃避的噩梦。
虽然沉睡对记忆的修复并没有想象中来得快,但因为一些真实存在的外在条件,总会或多或少地加大了刺激。
所以,宋绯还真昏昏沉沉地想起了些事。
那些她在失去记忆之初曾闪回过的画面,到如今,便以一种更真实的样子呈现在她眼前。
痛苦,且压抑。
钟时暮把邹利文叫来了文苑:“钟正泽那边不用等了,断了他游说其他董事的筹码,如果钟衍麟那边再找你,就推给我。”
他所指的“再”,自然是上次钟正泽突袭的股东大会,虽然明面上是因为钟正泽用股份要挟,但谁都清楚,如果没有钟衍麟的默认,他怎么敢内斗。
邹利文点头,不过顿了顿,却道:“钟董这几天没什么动静。”
“这几天……”钟时暮沉吟片刻,想起了恰好同一时间在外的钟文珊,心中少见地掀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真的什么也没做?”他问。
邹利文犹豫片刻:“去老宅比较勤快。”
可就算去勤快了些,钟正泽好歹也是钟衍麟的亲生儿子,儿子看父亲,不好总往别有用心上想。
再说,邹利文也没法把耳朵真挪到钟衍麟的眼皮子底下。
第97章(请看附加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