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怨自艾交杂,他顿时垮了脸色。
“……其实这些时日送去了这许多银子,却好似一个无底洞,我也有觉得不妥。”他终是张了口:“只是我心里也不愿叫这事儿扰了你们,我都已成家立业,又是一县之令,怎好事事再赖着你们。”
“祁佑说不能叫县民们生了依赖之心,我自然也是不能……”
“瞎说!”春归立刻皱了眉:“将难事儿同家里说一说就成依赖了?怎的,你说出来嫂子还能替你做了这县令了?!”
“嫂子是叫你不必将事都压着,你有爱重你的妻子,哪怕这几日同你说不上几句话也每晚陪着,你有疼你的嫂子,更有可交心的好友,这是你的本事,你的倚仗,这个家更是叫你疲累时可暂缓歇息的地儿。”
“可你什么都不说,更不将大小事儿当做事儿,你是觉得不要紧,可难道我们看了不会忧心?”
连番的质问,将知行这还有好些推脱的话全数压了回去。
“窑洞一事才过去多久,祁佑这样不多言语的人被这事儿伤了也知晓回家,你却事事自个儿扛着。”
知行连忙抬头,想说并非是想刻意不说,实在是没有意识到。
等意识到了,就到了此刻,被众人揪出来调教的时候了。
只一抬头,又被春归一瞪给瞪了回去。
他只好朝如意那边挪了挪,下意识拉住了她袖口寻求安慰。
郭如意七八日
第二百二十一章对策(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