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可怜……”他连忙打断,想要解释一番,可祁佑仍摇头。
“连着七八日又送银子又是慰问,你自己想想你给了县民们一个什么信号。”
这一句话落,知行终于没了声音,呆呆地坐在位子上,陷入沉思。
官民之间可亲可疏,却要把握一个度,太过疏离,底下琐碎小事难免顾虑不周又不得民心,而太过亲近,县民则过于依赖官府,依赖心一起,一干大小事全数压给了县令,县民的恭敬便会浮于表面,若得了利最好,但凡有什么纰漏,众人便心生怨怼,不免对官府极尽苛责。
知行这个县令经了这七八日事必躬亲,大把银子往外撒后,已然做到了后者。若是一任如此,长此以往惯出了县民们的依赖心,对官府的反骨也将不日而生。
在这桩事上,郭如意作为妻子关心则乱只是一番心疼,春归作为疼惜弟弟的长辈,只愿快快地想出法子解了他的困顿,再将他这报喜不报忧的乐天性子给掰过来。
而祁佑作为同僚又是好友,一眼便看出了他与虞县县民之间太过亲近的距离,这般更要紧的内质。
知行不是愚钝的,稍稍一提,他心内便有了领悟。
只是此刻反应过来了,之前被他刻意压下去的情绪便一下涌了上来。
与妻子之间冷淡的几日,同长嫂这边报喜不报忧,还有这县令做得极其糊涂,累身累心还不见得能得个好结果。
一时间愧疚,
第二百二十一章对策(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