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多嘴一句,大人要如何处置,也好叫草民有个准备。”
他也不求情,这是何等的混账事儿,若放到明日,他怕也是要去牢里看这个儿子了。
祁佑知行对望一眼,心里皆是感叹。
“自是依照律法。”
这事儿放到寻常店面铺子,若是有人串通着顶差事,大不了扣工钱再赶出去,可镇郊处却是官窑,两个县令直接从京都里带下来的差事。这么一月下来早已耽误了进度,往大了说是于政事不利。
圣上有多看重这几处官窑谁人不知,就指着它充盈国库了,利国利民一干政事又都赖着国库支撑。如今天下太平,唯独国库空缺,众人都心知肚明这差事有多要紧。
当初圣上为了这道手绘都能将要对付祁佑知行的祁王给重新塞回国子监,足见看重得意思。
因而这依照律法四个字于祁佑口中说出来实在是沉重。
继而两人终于将目光移到了畏畏缩缩站在一边的刘义,被两道凛冽的目光看着,刘义吓得当场跪了下来。
知行冷哼一声:“你爹无错不必跪,你呢?”
刘阿伯偏过头不愿看,想也知他这窝囊儿子此刻心里有多怕。
可平日里如此窝囊,怎的有胆子做出这事儿来?!还真是为了贪图安逸失了本分。
刘义跪倒在地上,一记依照律法压下来,他心中急急慌慌,终于也知道开口认罪了。
第二百零五章奖罚(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