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月前便已知道。”
刘阿伯更是震惊,一旁被打得抽噎的刘义吓得立刻止了抽泣声。
早就知道??!
刘阿伯呐呐道:“那……大人怎么不立刻将他们抓起来……”
听到这话,祁佑也恍惚了一阵,为何不立刻将人抓起来?
一是当初初上任,满腔的冷心冷情才有融化的时候,却被这一出闹剧气得大失所望,二来,镇子上不光有这一件待他处置,大小琐碎都是他这县令的职责,反应过来后才顿觉之前太过着相。
如今再回顾,他心中气愤已消,却是对眼前这个老伯顿生遗憾。
今日猛然间发现自个儿儿子闹出了大事,不加犹豫便绑了来,足见是春姐口中的正派之人,只心中怕是失望有余了。
他不隐瞒:“本来明日就要将这事儿挑出来,也做了准备将这批人拿下。”
只是今日这刘阿伯沿着一整条街将儿子押送过来,其他几人中或许有人已警觉。
他再将手里这份名单往石桌上一摆。
刘阿伯不识字,可细数一数,整整二十四个名字,跟他这儿子说得分毫不差。
他苦着脸道:“大人真是明察秋毫。”
幸亏今日把这小子给押了过来,若是明日,一大批人一同进了县衙,他怕是连里边的打点都没机会。
他抹了一把眼睛,看了眼已经瑟瑟发抖的儿子,终究问了一句:
第二百零五章奖罚(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