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老先生名唤白赫,令郎名唤白葭月。被……秦璟晟所害。”话毕,她没有回头的离开了里屋。
秦璟晟作下的孽债,都会一个一个的找上门的!
云珩出了医馆便对那两个丫鬟问道:“你们对南疆有几分了解?”
锦鲤思索片刻才道:“只知道南疆这些年来一直都野心勃勃,暗中也安插了很多眼线在我们秦国。”
锦瑟却摇了摇头道:“眼下的情势怕是不只是安插眼线了,光是之前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就已经足以证明,南疆其实已经暗中在秦国发展势力,只等一日举兵进攻了。”
云珩点点头道:“今日去那个红袖招,就是常山匪窝用来私藏私盐用的,而他们的匪首,似乎还会蛊毒。我总觉得,他们与南疆有些关联。”
“常山匪窝是最难剿的匪窝了,朝廷几次三番想去剿匪,但都没有成功,公子若是想剿常山匪窝,可要准备万全。”锦瑟蹙着眉,有些担忧道。
云珩闻言,笑吟吟道:“你可不要忘了百密一疏,红袖招看似是常山匪窝最严谨的交头地点。实际上却是疏漏最大的一个地方,常山匪窝有个规矩,就是负责一个地方私盐管理的主子,两年换一个,为的是以防私吞银子。而正是因为这一点,这个主子只有藏私盐的铺子老板认得。旁人,甚至连常山那边的匪窝都不认得,他们全靠这块玉佩认人,这就是他们最大的纰漏。”
闻言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匪寇为患(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