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如若他离开匪窝超过十里地,便会毙命。”
老人闻言,脊背一僵,抿了抿唇,似乎在思虑云珩话的真与假,良久才道:“那你可知他被抓到哪个匪窝,还有他中的是什么蛊毒?”
“不知老先生可知翼州常山匪窝?”云珩淡淡道。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劈在老人的头上,老人良久没有缓过神来,他颤着声音道:“常山匪寇……是个……”
“断袖。”云珩眉目间淡然道。
老人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他若是进了那个地方,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云珩闻言,哂笑一声道:“便是被那些匪寇玷污了又如何?若是剿匪成功,忘掉曾经,重新做人,又有何不可能的?若是连您这个做父亲都放弃了的话,那在下也没有理由去救他了。”
“你……你能救他?”老人闻言,瞪大了眼睛诧异道。
云珩没有回答老人的话,而是拿出一张纸,递给老人,继而道:“这是蛊毒的解药,那匪寇给令郎下的是情人蛊,需按上面的药方抓药。先生若想救自己的儿子,这是唯一的机会,老先生大概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后在下会深入匪窝,如果在那之前老先生不能将解药交到在下的手上,那在下带回来的只能是令郎的一具尸体了。”
话毕,云珩对老先生作了个揖,刚要抬脚离开,老先生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你可知我是谁?被谁所害?”
云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匪寇为患(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