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见到她就心生厌恶,望着她那张娇俏可人的小脸就恨不得在她脸上划上几刀,一等公,你倒是说说,她能怎么个无关法?”
“芙蕖公主。”邝毓看着她那般尖酸恶言的模样,竟叹笑一声,“如果当日早知公主归国,下臣断不会为她挑戴泽芝鎏金钗,给她带来今日之遭。”
“那是你挑的簪子?”芙蕖脸上微有些绷不住,“你知道——”
“臣下知道。”邝毓朗声,字字珠玑,“内子当日周身穿戴,均是臣下所选,泽芝钗冒犯了公主,确是臣的疏忽,与内子无关。”
他躬身行礼,态度恭顺,语气诚恳,却冷静坚定,“世人皆叹邝某用一半家财才娶到姜家小姐,却不知邝某当初是打算散尽家财而志在必得。也劳烦公主记得,今日我们还能这般言语,您还能站在此处继续笙歌燕舞,不是因为邝某念及旧情,而是所幸她平安而归。”
言毕,他淡然施礼,头也不回,留身后一片宫灯璀璨,出了芙蕖殿。
他先前在宫门外等到见弥差人传话,说夫人已经找到,受了些惊吓,人无恙。这才进的梁王宫,闯的芙蕖殿,夺了侍卫的佩刀斩了公主的一位宠臣。他算准梁王对此会睁一眼闭一眼,说话才有底气。可回程路上听完侬语的描述,胸口这股无名火又蹭蹭地窜起。
他气她竟与梁书言合谋,为了离开遣云山庄,不惜败坏名节。
他更气她险些被人欺辱,自己却不在她左右。
第四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