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华服,侧卧贵妃榻上,她明艳动人,娇媚慵懒,闭目赏着曲,随手正要拾樽再饮一轮,身前却骤然卷过一阵怒涛。
“梁书言!”
芙蕖刚闻声睁眼,就见一枚人头甩着鲜血抛在空中,正朝自己怀里落去。
“啊!——”
纷纷惊叫的,是一众侍女和乐师。众人自是害怕慌乱,却因着主子还未发话,只得纷纷跪地,诚惶诚恐,屏着气,不敢作声。
她倒也没说什么,接过人头瞧都不瞧丢在一边,了然俏笑,“哟,一等公,”抬眼对上来者面上愠色,散漫地问,“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你说呢。”
“呵。”她摆摆手,遣散众人,“你直呼本宫名讳,本宫本可治你不敬之罪。”她缓缓下榻,向他行去,止步在仅与他一个拳心之隔,悠悠然道,“但本宫向来宽宏大量,平易近人,就放过你了。”
邝毓本就比芙蕖高一头,他居高临下直直盯着芙蕖,直到自己脑中盛怒时的嗡鸣声稍稍退去,才冷下脸来,厉色道,“让你的狗离她远点。”
“一条出卖主子的狗,留着有什么用。”她始终眼中带笑,“还要感谢一等公代劳,替本宫清理门户。”
“梁书言。”他后退一步,沉声道,“你我之间的恩怨,与她无关。”
“哦?”芙蕖莞尔,可眼中却凶光渐显,“她是你一等公散尽一半家财,明媒正娶,八人大轿抬回府的妻子。本
第四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