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我们得轮番守夜,等到六点天亮。”
“天亮我们也回不去。”谭觉在没有被堵上嘴之前仍然在孜孜不倦地说着:“要想回去,我们中间必须再死掉三个人。”
“那我就先杀了你!闭嘴!”鲁跃霖给了他一个耳光。
这个黑夜多么地漫长,直到六点,天空仍然没有见到一丝光亮,尽管这是夏季。鲁跃霖说是要轮流守夜,可是一直都是他自己在不眠不休地紧紧攥着枪,每隔几分钟都会向谭觉的方向看一眼,并且还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给罗香盖上。
罗香想翻个身,忽然感到眼前一晃,她把眯着的眼睛缓缓睁大,想看看到底是谁,却看到了陈飞扬,他的动作很轻,正悄悄地接近已经完全抵御不住困意的鲁跃霖,把手慢慢伸向那把几乎快被松开的枪。
罗香惊讶中带着一丝惶恐,她看到陈飞扬很成功地分开鲁跃霖的手指,将那把枪拿到手。罗香几乎要叫出声来,她清晰地看到陈飞扬在拿到枪时的得意表情,已经丝毫不能掩饰一种纯粹的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