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
鲁跃霖没有回答,而是关切地问罗香:“你还好吧?”
罗香有些不适应,这才想起,忙叫道:“跃霖,快去瞧瞧飞扬的伤势,他被枪打中了!”
陈飞扬坐了起来,拿起斧子死死地盯着被五花大绑的谭觉。鲁跃霖从楼上药品室捧回一大堆药,帮陈飞扬和罗香各自上了药,然后又挑选了一些常备药物包起来。罗香有些感激地向鲁跃霖笑笑。鲁跃霖的脸骤然间胀得通红。
罗香默默地做完饭,把一块炸好的馒头片递给谭觉,但是她猛然想起曲思鹃被打死的情景,心口猛地一抽,开始恶心起来。谭觉的声音依旧温和,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你说有没有可能,活下来的那个人是你?”
罗香冷冷地回答:“我从没这么想,我只想跟大家在一起。你这并不是在对抗命运,而是在拒绝接受既定发生的事实。你真让我恶心!”
谭觉愣了,半晌轻轻地说:“那是我的本能。谁会放弃生存的机会?”
“代价就是杀掉朋友?”罗香突然暴怒起来,指着饭桌一角:“这是小鹃的位子,她现在不在了!她被你杀了!”
“她是死于车祸的,你得尊重事实。”谭觉的眼睛眨也不眨,“人性就是这么丑恶。就算我死了也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你等着看好了。”
“堵上他的嘴,别让他说话。”陈飞扬顺手拿来一块抹布,塞到谭觉的嘴里。鲁跃霖说:“就算这样绑着他
第六话 只能活一个(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