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而只是深埋?再在不经意的时刻破土而出,是否自己也曾经唤过面前这人一声兄弟?
他的走神,却被司马玄焦急的询问声声唤回。
“是毒?”他关心东方雁的同时却没有忽略银针上的黑尾,不论宴旋手法再快也难以逃过他的眼睛。
宴旋苦笑,这个情形,想也是再瞒不住的,他无奈低叹开口,并不否认。
“是毒。”
“在哪惹上的?”
……
一阵沉默,司马玄心里也有底,楚丰云曾经说过,自打她四岁那年便诊出了脉象,只是没有发作一直不曾稳定,那么比自己更晚认识东方雁的孟旋又怎么会知道?
此时看着眼前孟旋无声的复杂,不,不该是孟旋,大概他的真名只有一个旋字没有欺骗性,他不是东方雁的表哥,这个不难查出,不过是东方雁救下的少年,然而真正的来历……
宴旋看司马玄了然的神情,似乎司马玄也知道他不清楚东方雁的毒究竟是从何而来,于是也不再纠结,伸手扯下了精致的易容面具,露出了略带阴柔邪魅的脸。
“你怎么认出我的?”孟旋握着面具,却是意想不到的平静,“难道……”话音拉长,他手上不自觉的紧握,却充分表示出内心的紧张。
没有说下去的话中有太多的可能性,只希望最好不是查清了他的身份,否则……他倒真的不想对他动手。
抛开兄弟的情谊,
六十四、隐藏已久的真相(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