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空擦了擦额上的冷汗,电光火石间,竟然还有空闲庆幸东方雁竟然穿了抹胸……
而情况的危急不由人走神太久,在司马玄的催促下,宴旋咬牙飞手又是几针。
司马玄感觉掌下的身体近乎痉挛的瑟缩一阵,宴旋急忙手掌贴上东方雁后心运力给她,却半晌不见东方雁有反应,他却已经大汗淋漓,却不吭声,只是咬牙坚持。
他蹙眉询问:“内力?”却也只是象征性的询问,学武之人谁看不出来此时是在干嘛?
说完也干脆挥开宴旋手掌,转而反手贴上东方雁后背,浑厚的内力涌入不出片刻便有了起色,掌下的肌肤终于不再冰冷,而带上了温软的属于常人的温度,渐渐升温变得滚烫。
宴旋见状上前起针,手法之快几乎看不清动作,手指长的银针便在手心落了一把,待司马玄的配合下取下了身前的银针他才终于松了口气。
“旋,怎么回事?”他拧眉,一脸不解。
时隔多年,一声亲切的呼唤仿佛跨过千山万水而来,似乎想起了雁园里打闹欢笑的日子,从再遇司马玄以来,似乎从没有再像这样叫过他。
不是平日的称呼,只一句便知,他还是认出了他,不论易容与否,那般轻易的戳破了努力隔阂的界限。
此时无奈的想是不是当他初一口喊出雁儿之时,东方雁也是这般心情?更加无奈的发现儿时的友谊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容易说断就断,岁月辗转
六十四、隐藏已久的真相(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