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沙哑不堪的声音,紧张的问道:“小姐,您的嗓子怎么了?”
她满脑子混沌,一时竟想不起自己的嗓子怎么睡了一晚就哑成这样了,但身上的痛感更让她觉得不适,“你先扶我起来。”一开口说话,嗓子里就火辣辣的疼,每说一个字,就像是有小人拿着小刺刀就割她的喉咙。
疼的她急忙咽了好几口口水。
可口水咽下去,喉咙润过后更痛了。
痛的她皱眉。
春花听她说要做起来,一刻也不敢耽误,立刻扶着她从床上起来,担忧道:“奴婢稍会儿就去给您熬些枇杷膏来,小姐,您身上可还有什么不适的?”
春花说这话的时候,杜宓才从床上半坐起来。
下身一动,牵扯的一处伤口冷不防的痛了起来。
在她意识到这疼痛是因何而起的时候,才恢复了些许血色的脸再一次白了下去。
昨晚的记忆汹涌袭来。
最后,残留在身体上的感觉只有一个。
痛。
痛到她现在一想起,头皮就阵阵发麻,身上也不由自主的泛起颤栗。
杜宓这幅模样,吓到了春花,春花生怕她身子有什么不适,抛下一句“奴婢这就去请大夫来!”匆匆出了门去。
“春花……”速度快到杜宓都来不及叫住她。
杜宓的手落了下来,袖子恰好遮住了手臂上的淤青。
她
第二十五章 要挟,打入死牢(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