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但从这一路看来,怕是不是他所担心的。
或许——
实际情况要比他担心的事情更严重的多。
贵主那是什么人物?
生活在什么地方?
宓娘这种性子,她又怎能甘于被折断羽翼困在其中?
不过这些只是他的猜测而已,肴青也不愿意和蒋侯说这些假设的事情,只说:“是,副将没有看错。只是为何会这样——”
肴青看了眼院子里绑着的人,说道:“只怕沈府的人才会知道了。”
蒋侯的太阳穴猛跳了两下,“肴青,你去找刑讯人来,让他们把事情通通吐清楚!”
肴青抱拳,“是!”
——
杜宓昏睡至第二日的午后才悠悠转醒。
醒来后只觉得浑身骨头酸痛不已,像是被马车扎过一般,痛的她咻咻的倒吸冷气。
杜宓想来的动静有些大,惊醒了趴在一旁打瞌睡的春花。
春花见她醒了,喜道:“小姐!您醒了?肚子饿么?渴么?身上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奴婢这就替你请大夫来!”
这才醒来,耳边就像是有只蜜蜂在嗡嗡嗡的吵着。
杜宓伸手制止了春花无休无止的问题。
开口说道:“你——”
结果一开口,自己这沙哑的只剩下气音的声音倒是先把自己吓了一跳。
春花也听见
第二十五章 要挟,打入死牢(5/7)